乎在和他商量什么事情,陈岸就自觉地在门外沙发上等着。
里面隐约有争吵声。
大约半个小时后,郁家父母出来,脸色都不是很好。
郁丹青拍了拍他的肩:“今天小晚多亏你了,他说是你送他去医院的。”
陈岸略微心虚,垂着眼睛道:“应该的。”
晚上补习完毕后,陈岸回了房间。
郁风晚正坐在床上看书,是杜拉斯的《情人》。
眼角隐约有泪痕,应该是刚哭过。
陈岸心中一悸:“怎、怎么了?”
郁风晚偏了下头:“没什么。”
“都怪我,前几天带你吃鸡蛋汉堡……”
“不是这件事,”郁风晚似乎不想他再提起这件事,打断道,“前几天模考的成绩不太好,加上前天参加聚会彻夜不归,他们有点生气,想让我暂停芭蕾的训练。”
“啊……”
郁风晚有多喜欢芭蕾,陈岸是知道的,也能理解郁家父母为什么想让儿子暂停。
郁风晚看似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私下里吃了多少苦,陈岸再清楚不过。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高二学生而已,要每天上课写作业,要考语言,要准备出国,要练芭蕾,偶尔还要代表学校出去交流活动,把一个人分成八份都不够用的。
陈岸想了想,认真道:“郁老师和阿姨,应该也是心疼你。”
“可是我不想放弃。”
《葛蓓莉亚》,就是为明年的汇报演出准备的。
“那就,再和他们商量商量?”陈岸笨嘴拙舌地安慰他,“和学校也商量一下,推掉一点浪费时间又没用的狗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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