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陶韵叮嘱郁丹青:“下班记得买个榴莲啊,等晚上我给你们做榴莲可乐千层吃。”
榴莲加可乐……那得是什么味道啊。
郁风晚和郁丹青相视一笑。
陶韵十指不沾阳春水,唯独喜欢捣捣弄弄,钻研发明新菜式,偶尔会在周末做点小蛋糕小甜品之类。
当然,做完之后的所有打扫清理工作,就都是家里的两个男人负责了。
郁风晚感觉父亲的笑容有些僵硬,以为他仍旧是为赵正博的死而忧心,便只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再多问。
陶韵都走到校门口了,郁丹青忽然又摇下车窗,喊道:“韵囡!”
周围的学生纷纷侧目。
陶韵脸色微微羞红,折返回来,恼道:“这在外头呢,乱喊什么呀你。”
别说过路人了,连郁风晚都不常听到父亲这样喊母亲的名字,因为在家的时候通常不需要喊名字,一个眼神一个肢体动作,两人就能心灵相通了。
这个亲昵到有些肉麻的小名,据说是当年谈恋爱的时候郁丹青给陶韵起的,陶韵嫌肉麻,勒令他不准喊了,再喊就跪搓衣板,可是郁丹青喜欢极了她羞恼的样子,还是故意每次都喊,就这么一直喊了几十年。
每当陶韵不开心的时候,他也会这么喊,逗得妻子忘了烦恼,满屋子追打他。
郁丹青被妻子骂了,反而微微笑起来。
他发誓道:“晚上回家,我一定给你买榴莲,买整个水果店最大最贵最饱满的榴莲。”
“这不是刚才说过了吗。”
郁丹青低头笑了一下,似乎也觉得自己傻:“嗯,我怕自己忘了,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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