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听,”郁风晚的声音冷淡干脆,“我很忙,马上就要飞法国。”
陈岸呆了半晌:“……法国?”
他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要出国?”
“很久以前就决定了。”
陈岸:“我……我怎么不知道……”
郁风晚:“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陈岸似乎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突然有些重地拍起门来。
男人不耐烦起来,斜倚在门框上,手指摩挲起锋利的刀片,眼中隐隐有嗜血的光芒。
郁风晚心下疼痛难忍,强装冷漠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明白,你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陈岸低低道,“明明我走之前,还……你知不知道,我……”
郁风晚打断他:“我不想知道。”
陈岸突然失声了。
片刻后,他忽然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看起来很奇怪。”
“没什么事,”郁风晚狠了狠心,道,“只是,我突然想通了一些道理。”
“什么?”
“宋予清以前对我说,要和同层次的人交往,我总是嗤之以鼻。但是你离开的这些天,我突然发现,日子好像比以前轻松很多。”
陈岸愣住了。
“不用和人共享浴室和卧室,不用忍受房间里的异味,不用顾及你姒橋的心情、和冯家划清界限,不用在深更半夜忍受一个陌生人的抱怨和哭诉……”郁风晚干巴巴道,“每一样,都很好。”
陈岸僵硬道:“……你在说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通了,反正马上就要出国,现在不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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