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哎……你这样,特别像穿上裤子不认人,你知不知道?”
容斯言气得有些打哆嗦:“你竟然有脸说,昨天明明是你强——”
他猛地住了口。
但是陈岸已经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我强迫了你,原来你记得啊。”
他微微低头,在他耳边不知廉耻地道:“那你一定记得,我是怎么干得你满脸通红、哭得射都射不出来的了?我把你抱起来的时候,你两条腿还死死圈在我腰上,生怕掉下去呢。”
容斯言:“……”
他忽然明白了,陈岸就是故意的,故意惹他恼怒生气,来寻求无聊低级的满足感。
八年过去,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老实男孩,变得很坏,还很下流,极具攻击性和恶趣味。
容斯言冷下脸,抽回手,不发一言地走了。
陈岸舒爽地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回味着他刚才羞恼难堪的神情,心里喜欢得要命,几乎想要把他藏在家里,再也不让他出门了。
如果提出用锁链把他绑在家里……容斯言一定会立刻拿枪崩了他吧。
容斯言勉强忍受着身体不适,上完了早上的数学课。
曲马多被陈岸全部收缴走了,他算了算日子,估计自己撑不了几天了,于是中午压抑着身体疲累和困意,去学校门口的药房买曲马多。
蓝白色的药盒,支撑他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和说话,他下半辈子的救命稻草。
他拿了药盒要走,今天的店员却格外热情:“容老师慢走。”
容斯言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店员笑容不改:“容老师还是要去医院好好看病啊,不能一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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