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惨白,紧咬牙关。
李旗云虽然也瞧不上他,但是从来没有这样辱骂和践踏过他。
说白了,李旗云并不是那种会通过折辱人来获取快感的性格,她不屑于干这个。
他们之间是平等的交易关系,李旗云除了想要报复郑康良的时候会显得变态一点,其他时候都是一个很不错的金主,保养得很好,风韵犹存,给钱大方,工作时雷厉风行,很有人格魅力。
即便不被包养,年轻男人们也会不由自主爱慕她。
甚至有一次气氛挺好,李旗云还建议他去读夜校。
“干这个长久不了,”奇奇怪怪的场合,他们都脱光了衣服,但李旗云的语气很自然,带着点身为长辈的和蔼,“你不可能永远年轻,我也不可能永远包着你,去学门手艺吧,将来不至于饿死。”
可惜他听不进去,工作多累啊,哪有被人包养来得舒服。
这样一个时刻,葛海澜忽然思念起了李旗云。
他听着郑康良辱骂李旗云,言语下流不堪,加上伤口牵扯疼痛,心中逐渐升腾起一股怒气,和自己被辱骂时一模一样的怒气。
这么一个软饭男,凭什么骂李旗云啊。
他的那些股份还不是抢的李旗云的!
葛海澜忿忿不平地想着,郑康良和他明明也没什么区别,都是靠着李旗云吃饭的废物,区别在于他对李旗云唯命是从、乖巧听话,而郑康良竟然还在这儿辱骂妻子。
呸!
不要脸!
生气归生气,回骂是不敢的。
葛海澜只能闭着眼睛继续装晕,假装自己是个聋子或者蚂蚁。
正忍受着,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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