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地下室里,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消失了。
周营找不到原先的看守,以为去哪儿偷懒耍滑了,暗骂了一声,找了个下人来接替,叮嘱一定要认真看好,别让人跑了。
容斯言从窗台上下来,忍不住笑了一下:“还挺会骂。”
容斯言不常笑,一笑起来整个人就生动了许多,眼睛顾盼生辉,像一幅活过来的画。
葛海澜看得有点呆。
“为什么让我骂?”他打了个寒颤,抱紧肚子,“我要被那王八羔子踢死了……”
容斯言懒得解释:“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容斯言用老办法放倒了新看守,扶着葛海澜一路向外,顺着偏僻的幽静小路走。
沈家庄园面积太大,绿植郁郁葱葱,很适合隐蔽,一路上碰不上几个人。
途中撞上过一个管事模样的人问话,容斯言镇定自若,对答如流,有惊无险,一路把葛海澜送出大门,叮嘱司机一路送到医院去。
此刻葛海澜的出租屋已经不安全,医院这种公共场所是最安全的,沈麟再气焰嚣张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下抢人。
正说着,沈家庄园内忽然响起警报声。
他们发现葛海澜逃跑了。
容斯言用力甩上车门,催促他们快走。
葛海澜急促道:“那你呢,你不走?”
“办点事。”
刚才一路寻过来的时候,因为穿着沈家佣人的工作服,容斯言获得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信息。
比如,沈麟突然要求清理仓库,叫了四五个佣人,要求今晚必须把仓库里的所有文件烧光。
车子开动了,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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