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营带着人闯入沈琼的小别墅,把人都请了出来。
烟熏妆的,头发五颜六色的,戴唇钉眉骨钉的,神情恍惚摇头晃脑的,袒胸露乳玩儿人体艺术的,乌央乌央清出来一堆牛鬼蛇神。
自幼被娇宠的沈琼站在大厅中央,对着沈麟大发脾气。
沈麟对这个宝贝孙子自然是舍不得说半点重话,哄道:“一会儿就好,你不怕有坏人呀。”
沈琼不管不顾,摔了茶几上好几个玳瑁标本,吓得一屋子的佣人噤若寒蝉。
周营带人把小别墅也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把人又都请回去了。
夜长梦多。
沈麟熄灭了雪茄,低声让之前安排的几个人立刻去烧文件,其他人各自散了,去做自己的事。
容斯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通风口下来,悄无声息地混入佣人中,一起向外走去。
沈琼却闹起脾气来,大叫大嚷着让沈麟赔偿他的兴致。
小少爷的兴致来之不易,如今被半途打破了,怎么能善罢甘休。
沈麟头疼不已,抬了抬眼睛,突然发现几米开外的一个佣人的工作服上有块红色的斑点。
很小的一个斑点,但是他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
是血迹。
“站住,那个工号075的!”沈麟厉声道。
佣人们都惊慌地站住了,确认着沈麟喊的是不是自己。
在沈麟的注视中,工号“075”的男人慢慢地转过身来。
露出了一张尖嘴猴腮、面黄肌瘦的脸。
沈麟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领:“你身上哪来的血迹?我怎么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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