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斯言抓住这一瞬间的空隙,悄无声息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下一秒,左手就被陈岸反手按住了,抽出烟灰缸,扔到了地上。
陈岸压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痴迷呆滞。
他目光清明道:“怎么,打算用烟灰缸砸我?是觉得我上过一次当,还会上第二次?”
上次在李比尔马场,容斯言怕他发现葛海澜,就是用的这招转移他的注意力。
陈岸嗤笑一声:“这算什么,美人计?色诱?”
容斯言见计划败露,脸色凝成了冰。
“不得不说,很有效,”陈岸摩挲他的下巴,道,“如果你能执行到底,乖乖坐上来动,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你。”
容斯言目光里的恨意和决绝似乎让他清醒了,他看起来不像刚才那样疯狂,却依旧执拗得可怕。
“我给你机会解释。”
“你只要告诉我,你不是和宋予清私奔,而是为了查案,我就原谅你。”
“宋予清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而且更好更多,不求任何回报,你为什么不要?”
“我早就和陈泉断绝了关系,是他死皮赖脸非得守着所谓陈家的香火,有事没事监视我。你讨厌他,让他滚就行了,凭什么因为这个就要逃离我。”
陈岸把舌尖探入他的耳朵,舔着他的耳廓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无条件答应你……唯独离开我这一点,你想都不要想……除非我死了。”
他的语气看似平静,平静之下全是压抑的疯狂。
容斯言避开他痴迷的目光,声音毫无起伏道:“你刚才不是骂我贱吗,缠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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