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
不动声色地带容斯言和唐小笛又走了几十米,到了预订的房间里。
这家温泉馆都是单独的包厢房,池子也是独立的,仿照日式泡汤的范式,房间里还有桑拿房。
防止等会儿泡温泉头晕,陈岸叫了些餐食进来,让两人在房间里吃会儿拉面和天妇罗,自己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唐小笛看到金灿灿的天妇罗,食欲大动,欢呼着吃起来。
容斯言许久没有出过这么远的远门,开心地眯起眼睛笑,东摸摸西看看,赤着脚跑来跑去。
陈岸关上门,沉下脸,快步走到E区的一个房门前。
保镖站在门口,看到他过来,恭敬地低下头。
“人在里面?”
“在,怕她大喊大叫,嘴里塞了布条,绑在柱子上。”
保镖把一个黑色的东西递给他,是女人的钱包,里面有几张纸币和一些证件。
陈岸接过钱包,随手塞进口袋里,开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房间里,推拉门紧闭,暗绿色的窗帘拉紧,一个黑色长裤、白色衬衫的女人被绑在房间左侧的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手腕因为挣扎被绳子勒出了红痕。
——正是刚才在学校门口纠缠容斯言的女人。
她听到声音,抬起头,惊慌恐惧地看着他。
陈岸关上门,把她嘴里的布条拿掉,绳子解开:“我的下属做事可能比较直接,如有冒犯,我代替他们向你道歉。”
女人捂着手腕,四处张望,似乎在考虑怎么逃脱,要不要大声叫喊。
“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确实无意伤害你,”陈岸淡道,“事实上,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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