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能像一个死刑犯,无望地漫长等待,等待容斯言给他的宣判。
治疗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陈岸聘的都是最好的医生,最佳的治疗方案,甚至从美国聘请了学术大牛来指导。
治疗结束的那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周六。
时间划过十一点的时候,医生跑出来喊他,说病人已经出来了,在病房休息。
陈岸迫切地询问:“顺利吗……他……都记起来了吗。”
医生谨慎地道:“具体要问病人自己,我们也只能初步估算,应该是大部分都恢复了。”
“那,失忆期间的记忆呢,”陈岸忐忑道,“期间发生的事情,他也会一并记得吗。”
“五对五的可能性,具体还是要家属和病人仔细沟通。”
陈岸推开门,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容斯言穿着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背对着他,似乎正在看着窗外的风景。
陈岸轻声道:“……郁风晚。”
容斯言的肩膀颤动了一下,转过头来。
他比一个月前瘦了一圈,身体再宽大的病号服里晃荡,眼睛里不再有从前的迷茫混沌,而是一片清明。
陈岸的眼圈红了:“……你都记起来了,是不是?”
容斯言抿了下嘴唇,似乎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他迟疑片刻,移开了目光。
房间里随即想起冷淡的声音:
“你浪费了太多时间,不会还要我来提醒你,下面应该去找陆月生和苏逸川吧?”
他没有接他的话。
语气有些古怪,是刻意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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