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康良抬头看了一眼,沈麟正在主席台上和企业代表们一一握手,送上荣誉证书,感谢他们慷慨解囊,为社会慈善事业作出贡献。
郑康良嗤笑一声:“没看人家忙着呢吗——要个人而已,这么兴师动众干什么?”
容斯言和陈岸在车里见到了昏迷不醒的苏逸川。
按照计划,他们把苏逸川关到城郊的一栋乡村别墅里,明天等人醒了再来问话。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容斯言:“吕恩慈……是自杀的?”
陈岸:“嗯,房子被我的人二十四小时看守着,没有人进去过。应该是因为那句‘问子君好’,意思是威胁要对吕子君下手,所以吕恩慈选择了自杀,保全孙女的性命。”
容斯言唇色苍白,面无表情看着前方。
……吕恩慈死了。
和八年前父亲的死多么类似,为了保护至亲之人,选择了自尽。
知道吕恩慈被凶手收买的时候,他是很恨他的,恨他满口仁义道德,清廉刚直,却与凶手沆瀣一气,苟延残喘至今。
恨他喝茶,走路,看报纸,恨他家窗台上的阳光和郁郁生长的吊兰,甚至恨他的呼吸。
可是现在吕恩慈真的死了。
那些曾经存在于他身上的软弱,孱弱,恐惧,苟且,好像一下子突然消失了。
他决然赴死,在晴朗的好天气中,干脆地扼断了自己的呼吸。
容斯言现在终于相信,吕恩慈说的都是真的了。
凶手就是那三个人,而其中一个现在正被他们关在乡野别墅里。
容斯言游离地想着这一切,感觉有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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