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一样。
八年过去了,他们都变得易于受惊和清醒。
好睡眠只属于无忧无虑的人,而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而言,这是奢侈,也是奢望。
陈岸醒来的一句话就是“容斯言”。
他睁开眼,看到了刺眼的白光和围着他的医生,随即意识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
寻找容斯言的执念好像盖过了胳膊的痛楚,自从和容斯言重逢,他好像变成了一个不会痛的橡皮人,可以没有限度地受伤和承受痛苦。
容斯言就是他所有的痛和快乐,除此之外,皆是凡尘。
医生们正准备给他打麻药动手术,皱着眉命令他别乱动,要找什么人做完手术再说。
然而陈岸十分暴躁易怒,一把掀翻了手术方盘,赤着脚就往外跑,一定要立刻见到容斯言不可。
他要见到他,看到他安全没事,才能放心。
医生们无奈,只得暂停了手术,打开手术室的大门。
陈岸赤着脚跑出去,外面等着的人都愣怔怔地看着他。
他就这样穿过许许多多惊讶疑惑嘲笑指指点点的目光,如同摩西分海一般,呼啸间穿过岁月海流,张望着奔涌向前,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你跑出来干什么。”
他猛地转过身去,看到了穿着白色病号服的,苍白平安的容斯言。
容斯言看到陈岸血呼啦扎的模样,拧起眉头来:“你是有什么……”
不等他说完,陈岸就跌跌撞撞跑过来,抱紧了他。
他们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拥抱,在陌生的目光中紧紧相拥,好像已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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