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斯言张口结舌。
他恢复语言能力后的第一句话是:“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岸语气轻松:“啊,你说我扔出去的那个?二踢脚。”
容斯言:“……?”
陈岸解释道:“一种鞭炮,小时候在农村,有的缺德小孩儿会拿来炸粪坑,炸一次挨一次打,每年还是忍不住要炸。”
容斯言神情有些扭曲:“……你说的那个小孩儿,是不是你。”
陈岸羞涩地笑了:“那会儿陪妈妈在乡下养病嘛,有人偷偷往我家门口扔破鞋,说我妈的坏话,我就记下了,每年给他们送点贺礼。”
容斯言的神色缓和了点:“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车里放鞭炮。”
陈岸迟疑了下,小声道:“去年过年的时候,想跟你一块儿放来着。”
“但是你那会儿状况不太好,怕吓到你,所以就放车里了,再后来就忘掉了。”
容斯言:“……车里好像不能放易燃易爆的东西吧。”
像打火机、香水酒精、电池这类东西,被阳光直射的话,封闭空间内可能会引起爆炸。
居然放鞭炮……
陈岸微笑道:“嗯。但是我发现,每一件坏事遇见你,好像都变成好事了。”
容斯言脸有点红。
陈岸这家伙也不知怎么搞的,最近说话越来越肉麻,目光也越来越黏糊,每晚睡前还尤其喜欢贴着他的耳朵发*,好几次臊得他脸颊通红,说不出话来,始作俑者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容斯言赶紧岔开话题道:“那李星恺……”
“不用急,我让人去山底下捞那司机了,最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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