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千帆却只是取走了他常戴的手表,轻佻地在表盘上摩挲几下,道:“就这个吧。”
正因如此,后来他回国,进了立藤,沈麟对他起过疑心,却死活查不到他的来历。
眼下,郁风晚站在光线黯淡的储藏室里,身后是香水收藏柜,身前是琳琅满目的酒柜。
一切好像回到了两年前。
霍千帆听说他要去窦家的酒宴,没露出太意外的表情:“原因?”
郁风晚:“事情没做完,回去接着做。”
霍千帆:“回中国的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像从来没跟我说过。我去出租屋找你你也装不在,现在却理直气壮地要求我帮你?”
郁风晚:“我说了,你信吗。”
霍千帆笑了:“有什么不信?我这种岁数,还能被你个小孩儿吓到?”
郁风晚沉默片刻,道:“失忆一次,恢复记忆一次,有了丈夫,还有了个儿子,挽救吸毒人员一名,遭遇枪击一次,间接弄死了一个强奸犯,端掉了一个邪教组织,试图做过一次爆炸案但是失败了,被绑架掉海了但是没死。”
霍千帆:“……???”
一向沉稳持重的霍千帆,表情裂开了。
这特么,短短一年的经历比他四十多岁的人生还精彩。
郁风晚平静道:“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霍千帆表情一言难尽:“……你有丈夫了?”
郁风晚:“嗯。”
霍千帆:“人呢,叫什么,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郁风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会回来的。”
一个小时后,郁风晚离开霍家别墅,手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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