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缩着,然而都是徒劳,他身后就是硬邦邦的床头和墙壁。
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的“向后缩”其实也只是心理上的自我命令,身体并没有任何要听从大脑指令的意思。
郁风晚俯下身体来,面无表情地逼近他的脸,如同一个即将挥舞屠刀的刽子手。
周一航“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能想到脱身的办法。
然后,郁风晚在他嘴唇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柔软的,略带湿意的嘴唇。
如同被蒲公英抚过嘴唇,很轻的一下吻,却美好得让人动弹不得。
周一航的脑袋瞬间宕机了。
大脑过热,烧死了主机板和显示屏和所有零件,SOS。
后来的事情,就不受控制了。
这一夜的月色很美,窗户没有关紧,树叶的沙沙声透过缝隙溜进来,被房间里持续一整夜的,此起彼伏的呻吟声盖过了。
周一航第二天醒来,看着身边满身红痕的漂亮男人,彻底失语了。
又是“你你你你你”了半天。
郁风晚被他吵醒,却并没有任何尴尬难堪的表情。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平淡地道:“怎么样,插/进我身体里的感觉如何,深度和温度,熟悉吗?”
周一航被他的孟浪惊到,结巴得舌头打结。
“反正我很熟悉,”他这样说道,“你的,大小和长度。”
周一航不结巴了。
因为他彻底说不会话了。
他还在兀自发愣,郁风晚已经面无表情地穿好了衣服。
仔细看会发现,他穿裤子的时候腿有些打颤,嫩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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