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静静看着她,犹如台下的观众,漠然看着她在台子上表演。在这样的目光下,她声音渐渐低了,嗫喏着,不敢面对她的视线。
连青梧将剩下的鱼粮全部撒到池塘里,淡淡道:“娘亲,我该叫你一声娘亲的。可是你呢,真让我觉得恶心。”
连夫人只觉得心慌意乱,她上来拉她的手:“青梧,青梧,我的乖女儿,你救救你爹好不好?你那么聪明,又有那么多人念着你,救下你爹爹,应该很容易的......”
连青梧偏过头看她,带了那么点儿恶意的,笑了笑:“不,我不打算救他。而且啊,他上刑场的时候,我还要端一杯酒给他践行,告诉他——”
“他死后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连夫人骤然松开她的手,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似是不相信她会如此恶毒地对付她的亲生父亲。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呢?!
在一开始的慌乱和愧疚之后,对于她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连夫人先前被打断的,因质问而消失的怒气又重新席卷而来。
她愤怒地举起了手——
连青梧眉目不动,视线略过她,看向她身后的人。
连夫人被人用力甩到一边,她仓皇回头,只看到一身朱红色官袍的淡漠青年站在那里,将她女儿挡在身后。
他的声音很冷:“连夫人,当众掌掴当朝大臣的妻子,怕是不妥吧?”
连夫人撑着石桌稳住身形,眼里犹带怒气:“她是我女儿!我为何不能教训她?!”
谢知白神色沉凝,没理会她的叫嚣,却是看向外头畏畏缩缩的下人:“谁放她进来的?!我不是说过连府的人一律不见吗?!”
番外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