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同样白皙的脚趾和黑色的带子以及叶辞泛着粉色的冷白肌肤有着奇妙的视觉冲击。她语带嘲弄地问道:“穿这种东西出门,你不会是想被轮吧?”
她把束缚带拨开,再用脚趾碾压着他变得殷红的乳头,看他被踩得闷哼。
“唔…我、我没想过……”叶辞被情欲烧得脑袋浑浑噩噩的,但对于这种说法还是抗拒不已。
“啊。”温珞听他否认,另一只脚也踩上了他已经晕染出深色湿痕的内裤,脚心隔着布料顶在滚热的长物上,“是吗?”
叶辞在她踩上来的瞬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却因为被反捆住手所以动弹不得,只能死死咬住了唇。
温珞看见他被咬的殷红似血的嘴唇,也不知道是在角色扮演还是认真地说:“我看你期待得很,一定想挺着下贱的肉棒找人上你吧?穿成这样到大街上,一定会被人当作泄欲的公狗用的。”
“我把你丢到大街上,一定会有很多人来上你的,你就不用总是跟着我了。她们肯定也会像我这样,把你玩得又骚又浪。”
她的足底漫不经心地碾着炙热的肉棒,内裤几乎都要被涨大的肉棒撑破。这种程度的羞辱对叶辞来说过于羞耻难堪了,他知道温珞说的不是真的,但是下身却还是因为她的动作越来越精神,像是在承认她说的一样。
温珞也感觉到脚下的性器越来越火热,干脆把他的内裤扯下来些,粉嫩的肉棒立马就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来,撞在她的脚指甲上。
她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弄得叶辞的脸变得更加绯红。
“什么警官,就是痴汉吧。还要拦着别人找鸭子——”温珞半真半假地说起来,“现在被当鸭子
制服下的束缚带(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