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肩膀的手,视线却没移开。
和楚云生不同的是,他对自己的父亲是有些敬仰的,曾经也把楚云生视为自己的目标。从小时候开始他就为了接手父亲的基业而努力,然而现在他的目标早就变了。或许温珞不会知道,他被关在她家里的那些日子是他长这么大唯一产生眷恋的地方,他十分可笑地从温珞那里感受到了这么多年以来为数不多的温情。
他不想再拿枪,不想再当什么楚家的少主,他只想给她做饭,帮她扎头发,等着她回家。
看着已经朝温珞走过去的楚云生,站在其他人前面的楚原戚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不小心看到的温珞:“……”
她最近是不是和枪杀案太有缘了,到哪都能撞见。
不过这个父慈子孝的场面还是被打断了,电梯门开了,非常恰巧的是里面有人。
“啊。”里面的男人看见外面一片黑压压的人,还有些懵,“这是干嘛呢?”
他穿着件宽松的飞行员外套,里面一件白色的T恤,健壮的身材让宽松的衣服显得有些修身,下身是黑色的宽松休闲五分裤,蹬了双白色球鞋,手腕上还有块运动手表,耳朵上戴着黑色的耳钉,看着像是刚从一楼的酒吧舞池上来的,和穿着西服的楚云生完全相反。
“您……你怎么在这呢。”他看见温珞的时候语气变得有点奇怪,也不知道怎么喊温珞,不过还是笑着说,“好巧啊。”
温珞皱着眉看他,最后还是凭借记忆力把他对上号了。
这人好像是那次议会上被她怼过的那个上将,只不过当时穿军装的时候显得挺严肃的,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军人,像个游
遗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