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躲开,却被马天安的小手一把抓紧,感受到突然紧紧包裹着的热度,整个身体的痒得不到缓解,他不自觉抬腰在她手中抽动了两下,扬起的那个部位的每个角落都被她纤细的手裹紧,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忍不住颤抖着射了出来。抽动间,他的喉间溢出一丝喘息。“呃...”
而此刻马天安的嘴就在他肚脐下方,他喷出的液体,有一部分在他腿间,而另一部分则粘在了她的长发上。她抬头看他,眼神带着迷离的媚色,黑发上白浊的液体,对比鲜明,他从未见过女人只是头发上沾着精液,这淫靡的画面,她就像一个被随意玩弄着任何部位的娃娃,又或者,像一个可以让男人随时泄欲的精盆。精盆,这种从未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奇妙比喻让他立刻又硬了。
他迫切地想做点什么,比如用这个再次挺立起来的肮脏部位对着她娇嫩的小脸射出来,对着她细长的娇媚的眼射出来,对着她吹出香软的气息地鼻子射出来,对着她像蛇一样摇曳着致命信子的唇射出来,对她细长的似乎容易折断地脖颈上射出来,对着她...没有了,这就是她全部露出的部位,在他的脑子里,他已经把这些部位都射了一次。
不够!远远不够!他还想脱掉她的衣服,想猥亵她身上更多的地方。
想看她的奶子是不是跟他幻想中一样饱满,翘臀是不是一样圆润,两腿间的那个蜜穴,是不是一样粉嫩。想看那蜜穴也沾满白浊的液体,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想去扯她的浴袍。
她却按住了他的手,也按下了他心头涌动着地肮脏的欲望。
“抱歉一时冲动把你叫了过来,我们先休息吧。”
他看着她,她的面上还有些残留的媚
野兽的坐骑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