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推掉您的邀约真的很抱歉,我太期待合作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事,公司直接推的,公司希望我更专注声乐的领域。”
马天安人都麻了,不是,你怎么认识我爹的?还我爹办公室,可我爹办公室好像也没我照片吧?她直接就问了出来:“我父亲的哪个办公室有我照片?我都不清楚呢。”
“哦,是他办公室桌上的钱包夹层里。”邵俊良解释道,笑得人畜无害。他皮肤很白,个头不算高,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还挺甜的。
他甜归他甜,马天安更麻了,钱包就钱包,你说办公室。他怎么可能在待客时把钱包摊开放在办公桌上?还夹层?!
她想到这才明白,觉得自己脑子锈住了。这波是坦白?示威?炫耀?这人是他爹的小情?!她歪了歪嘴角想笑,却发现扯不出笑容。魏青廉感觉到气氛的敏感,匆匆道别后就把她拉进电梯。
她努力保持着平静。可是实在没想明白。第一,中国还没支持同性恋婚姻吧?他搁这摆啥大房姿态呢?好像马上就能搬到她家似的。第二,他摆去找她妈摆去啊,人家小叁都是巴不得去讨孩子的支持票,他直接一波坦白身份弄死自己,脑子不好使吧?
但是想了想,不能辜负人家费心思想得那句拍案叫绝的“办公室里桌上钱包的夹层”,她打开微信给她爹发了条微信:“刚见到邵俊良了,挺嫩,就是感觉心理和身体也都不太健康。您还是多注意点。”
上次和她爹聊天还是一个月前,她爹跟她说璀莱影业破产的事。自从他爹染梅毒那件事后,俩人已经好几年没聊过私事了。
今晚不知道是夏美的酒选得好,还是自己胃口好,她喝了不少。
硬了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