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秦闿的了解不算多,大多是从秦阔那里得来得,虽然见面加起来还不到半个月,但他早就喜欢上了秦闿的简单、纯粹、善良,幼年时的秦闿就已经像是一道光,驻扎进了他的心里。
都说两情相悦是非常难的事,可是,从过年他住到秦家,刚开始他一直以为秦闿的靠近只是单方面想要给他安慰,直到坐飞机走的那天,他才真正察觉到秦闿对他的喜欢。
本来他觉得等上了大学,他来到齐城,秦闿和他在同一所学校,但又不会在同一所大学,这样恰好,他们之间既能保持着一种相当距离,又让秦闿有自由选择的空间,如果他和秦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在一起,就说明在以后,他们能长久的保持对对方的那份喜欢。
可是,如今,他猝不及防的来了,突然就不想空手而归了。
秦闿拿着风衣走来的时候,慕写意正伏在楼梯口的栏杆上,腰身微微前弓,望着客厅的大吊灯的目光失去聚焦,很认真的在想事情,暖黄色灯光温柔的洒在他漂亮的额头、鼻子和嘴巴,不同于北方人的肤色,常年生活在极冷递去的慕写意,肌肤白皙透明的像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秦闿一向愚钝的心脏一下子就柔软了,他嘴角扬了扬,大步走过去。
“写意。”连声音都像是怕惊跑了胆小的小兔子一样,温柔的不像话:“这件可以吗?”
秦闿说着走过去,并抖开手里的薄风衣。
风衣是三个月前买的,是他目前所有风衣里最喜欢也最舒服的一件。
当然,价格也很昂贵,是外公外婆送的,秦阔的是浅棕色,他的是浅蓝色,面料全部采用平时用做高级衬衣才会用到的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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