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建南脚下踹开一颗小石子,斥道:“敢在背后妄议天子,你是嫌自己脑袋在脖子上□□生了?”
被叶建南这么一说,砚台当即后怕似的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言。
不过他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少爷,上午来赈灾大棚那边巡视的那位大人,就是陛下!”
叶建南听了,啧一声:“难怪。”
他吩咐道:“让魏胡子那边派人去打探打探皇上和安王那边的情况。”
萧珏能这般气定神闲,肯定埋伏了军队在庐江附近,只不过到现在都还没现身,只能说也是沉得住气。
砚台响亮应了声:“好嘞!”
待砚台传话去了,叶建南才抱着手臂往韩府大门走去。
上午的时候天气还不错,但眼下天空乌云慢慢汇聚,竟是有下雨的征兆,叶建南抬头看了一眼天,眉心拢了拢。
若是一连几天暴雨,再发一次洪水,扬州百姓怕是经不住这等天灾了。
他转而往北郊赈灾大棚那边走去,如今安王大军压境,官府怕是顾不上灾民,他得吩咐手底下的人做些防洪措施。
前二十年叶建南都是浑浑噩噩过的,但往后的日子,他得活得像个人样。
他打小就知道自己不受重视,读书比不过他二弟,献宝争宠也比不过他。
叶尚书的姨娘是个精明的,各种经营,把他的名声在世家圈子里败得差不多了。
叶夫人经常打骂他,说他怎么就不争气,他是嫡子,却处处被庶子压了一头。
族中也有人笑话他们母子,说叶夫人争宠争不过小妾,他也样样不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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