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有口也难辨。
“昨日韩爱卿还求朕恩典,放了你那妾侍?”萧珏似笑非笑,话里明明没有半分嘲弄的意味,可韩刺史还是觉得双颊火辣辣的。
他重重一叩首:“臣……知罪。”
萧珏手指扣了扣桌面,语气有些散漫:“韩爱卿内宅不宁,先是宠妾灭妻,而今又听信谗言铸成大错,朕念及韩家世代忠良,便只革你的职。”
“陛下!”韩刺史语气激动,明显是有些急了,“而今安王大军压境,求陛下给罪臣一个机会,罪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萧珏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冠玉一般的面容上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就是叫人觉得森寒得厉害。
韩刺史还想跪着上前求萧珏,王荆踏出一步挡住了他:“韩大人,请回吧。”
韩刺史明显不愿就此离去,王荆只得朝立在左右的侍从使了个眼色。
两个身强力壮的护卫拖着韩刺史的手将他拖出了耳房。
韩刺史要脸,没敢大声嚷嚷,但一张俊儒的脸上已满是灰败之色。
待他出去了,萧珏才冷笑一声:“而今这些世家,可能是日子过得太过安逸了。”
王荆垂首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韩刺史其实没有猜错,萧珏如今的确是用人之际。他若是安分些,哪怕柳成打着他的旗号贪了不少银子,鉴于他压根不知情,在位期间虽然没什么太大政绩,但没出过什么大错,帝王也不会深究韩家。
但他错就错在不该明里暗里威胁帝王。
昨日腆着脸向萧珏求饶了他小妾,大抵便是猜测帝王如今不会怪罪他。就在刚才,还一口一个安王大军压境,也是在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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