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放下她骨子里的高傲。
最终他跟韩夫人走到这一步,是韩刺史自己也没想到的。
写下和离书的时候,他不懂自己心底那突然被针扎一般的感觉是为何。他不是个刻薄的人,至少在外人面前他一直都是儒雅有礼的,但是那一刻他说出的话当真是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尖酸。
他是想挽留什么的,但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韩夫人当天收拾东西离开之后,他就觉得心底空落落的。
明明这么多年他也没怎么关注她,韩夫人也极少出现在他视线里。可那个人走了,他还是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空了。
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知道柳氏活不了,好歹是跟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女人,还为他生下了儿子。他想仁至义尽,在她还活着时对她好一些吧,毕竟他兄长做的那些事,她当真不知。
每次去看柳氏,柳氏都哭着说让他救她。他不应,后来柳氏说想在死前看看儿子。
他猜测或许柳氏是想用儿子向他求情,或许是真想在死前再见儿子一面。
所以他修书一封让老二回来,却不想因为那一场病,闹出了这样一大波事。
韩刺史攥紧了被衾,力道大得五指指节泛白。
有生之年,他还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日,每呼吸一口气,心脏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那痛像是会蔓延一般,顺着血液窜进四肢百骸,头也昏昏沉沉,炸裂一般痛了起来。
韩刺史踉跄着起身,打开了房间里一口笼箱,记忆里,韩夫人是在这箱子里放衣服的。
看到箱子里只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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