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窗没关,树梢上一轮圆月高悬,烛火下,萧珏深沉的眸色里是些名为认真的东西,他缓缓道:“它托生在皇家,朕或许给不了它世间最好的一切,但会做好一个父亲应做的一切。”
叶卿没说话,只用小拇指勾住了他的拇指。
这二十余年的苦和痛,不是轻易就能放下的,他对先帝和云妃,心中大抵还是介怀的。也许不恨了,但也原谅不了。
窗外信鸽飞了两趟,叶卿知晓大昭寺那边的事还没着落,萧珏必然还是要忙的,便让他先去忙公务。
萧珏出了内殿的门,命人去厨房传膳,又问了几个太医,叶卿和腹中胎儿情况如何。
哪怕他面色已比之前好了许多,但几个太医还是觉得压迫惊人,磕磕绊绊说出了诊脉结果:“娘娘和腹中皇子皆安好,虽是受了些惊,但娘娘身体底子不错,并无大碍,微臣等人几番商议,开剂安胎药的方子给娘娘服下便可。”
萧珏点了一下头,继续问:“平日里吃食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几个太医相互看了一眼,还是一开始答话的太医战战兢兢道:“忌食生冷、难消化之物,多吃性平性温和、健脾养胃的食物,宜清淡,不宜膏粱厚味、煎炙辛辣。臣等回大医院后,翻阅典籍,再开几道药膳的方子给娘娘。”
事关皇室子嗣,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他们自然不敢马虎,哪怕开的方子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不核对一遍医书,都不敢妄然往宫里送。
确定叶卿和她腹中的孩子都平安,萧珏这才对候在一旁的安福道:“重赏今夜出诊的几位太医,昭阳宫上下的宫人,也每人赏银八十两。”
太医和宫人们纷纷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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