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情绪稳定了,还会逮着空溜猫看话本,他让李太傅送去的周章就少了。
“你啊,自从有孕后就跟个哭包似的。”萧珏帮叶卿擦干眼泪,又刮了一下她鼻子:“暗卫说你收到信的那晚,就整宿没睡。朕怕你收到信徒增感伤,还不如早日班师回朝见你。”
可能孕妇本身情绪比较敏感,叶卿这隐晦的别扭和心结就这么被萧珏解开,她也知道自己有些矫情了,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干脆把整颗脑袋都埋进萧珏怀里:“我不管,你个闷嘴葫芦,你得写一百封情书赔我!”
“好。”一口应下后,萧珏才觉着不对劲:“情书是什么?”
叶卿给他解释:“就是写夸我,想我的信。”
萧珏回过味来:“那不就是情诗么?”
叶卿挠挠后脑勺,觉得让这家伙给她写一百首情诗也行,隧点头:“写诗也要一百首。”
萧珏这辈子执笔批得最多的就是奏章,早年写诗也是在雁门关有感而发作下的,叫他写那些吟风弄月的情爱诗篇,委实是为难他,往往得冥思苦想三五天才能作出一首。
叶卿收到后,倒是喜滋滋的收起来,还说要攒起来等老了再拿出来看,告诉孙子们,当年他们祖父就是这么把祖母给哄到手的。
萧珏打趣:“你这胎都还没生下来,就想着抱孙子了?”
叶卿瞪他一眼:“总有那么一天不是?”
萧珏失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倒是真盼着那么一天了。这情诗,他一写就是一辈子,早超过了一百首,后来叶卿宫里的笼箱都装不下,不过这是后话。
六月底的时候,叶卿诞下一名男婴,取名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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