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海潮笑着说,“霍总,像我这种无依无靠的人,一旦失势意味着什么,您可能永远都不会懂吧。”
江海潮抹了抹嘴,起身,走到霍焰身边。
他俯身,拿起水杯灌了几口水。
“好了,午饭解决了。”江海潮混不在意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了霍焰身边,“该解决你了。”
江海潮偏头,看着霍焰,“想怎么报复我,你直接说,我不反抗。”
“江海潮。”江海潮听见男人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他无所谓地一笑,俯身揽住了霍焰的肩,在他耳边低声说:“又想把我关起来?”
又想把他关在那个巨大的金丝笼中吗?又想禁锢他,囚着他吗?
江海潮笑着,却红了眼眶,“可以呀,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小玩意儿,随你怎么拿捏——”
忽地,江海潮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的话全都被狠狠地堵在了喉间。
两年,还是三年,江海潮记不清,上一次被霍焰按在怀里亲吻,是多久之前。
但男人的吻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攻城掠地,不留一丝逃脱的缝隙。
霍焰总是喜欢捏着他的后颈吻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占有江海潮。
男人抱得越来越用力,似乎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像多年前一样,抛弃他,丢开他。
毫不留情地离开他。
江海潮知道自己推不开,索性卸了力气,任由霍焰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在了腿上。
好在,霍焰手劲虽然大,却从来不会真正伤着江海潮。
江海潮也就任由他攻城掠地,毫不反抗。
可是,当霍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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