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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好笑,他连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却已将他当作活下去的希冀。
望着男人的眼眸, 慕容珏艰难地张开口,声音沙哑,“你,姓甚名谁?”
男人动作一顿,随即抱起了自己的刀, “无名。”
男人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姓名,却事无巨细地照顾着慕容珏。
“好,咔。”许墨白喊了停。
江海潮还维持着坐在门边的姿势, 还要拍下一场,于是他就坐在原地等化妆师上来补妆。
补妆的间隙,江海潮听见身后郁清的声音,“江老师,外面热你进来吹吹空调吧。”
“不用。”江海潮也不知道郁清最近抽什么疯,三番五次对他示好。
先前他就感觉到郁清看自己的眼神暧昧不清,但江海潮也理解——毕竟都是海王么,乍然见了合口味的猎物难免蠢蠢欲动。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郁清的态度似乎就忽然变得诚恳起来。
看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种“老子看上你了,要钓你”,而是一种青涩的、不惨杂功利的喜欢。
江海潮可没心思了解这位海王的心路历程,他只觉得郁清突如其来的“从良”莫名其妙。
哦,你浪够了想收心,想找个老实人接盘——那你特么瞄上老子是几个意思?
同样身为海王,郁清不该对他有任何幻想吧。身为一个海王,他难道不应该最清楚江海潮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江海潮总结了一下,得出了郁清是个傻比的结论。
江海潮等戏等得无聊,又不想跟郁清那家伙搭话,于是同一旁的小助理要手机。
小助理惊慌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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