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一掌打死他,但他们偏不,他们故意折磨他侮辱他,以此取乐解闷。躁动的妖怪们被圈在一方土地上,早就按耐不住了,他们需要一个消遣,需要发泄。
而这个无辜的半妖少年,正好成了他们发泄的工具。
半妖么,玷污了妖怪纯正血统,半妖的存在对妖界而言,就是一个行走的耻辱,打死他也不会有任何妖多说一句话。
那个将少年踢到街尾的妖懒洋洋喊了一声,“有没有哪个好心的,把贱种踢回来?老子可不愿意为了个贱种费力气走过去。”
他话音刚落,街道两边围观的妖笑得更开怀,街尾有一妖果真走到蜷在地上的少年身边,踢脚将他往这边踢,同时嬉皮笑脸地扬声道:“不用谢,记得跟领主说一句,我是个懂礼貌的妖!会说不用谢了!”
一众妖哄然大笑,场面极其欢快,似乎与垂垂将死的少年处于两个完全独立的世界。狂欢和悲惨各不相干,各自独立进行。
苏宴看着少年再次被踢回来,整个已经没了人形,衣衫褴褛,被雪后的泥水沾满,几乎全黏在身上,衣服太破,又皱皱巴巴,上半身几乎半裸露了出来,露出纹路清晰的肋骨印,瘦得太厉害了。
少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苏宴看着,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然而下一瞬就被山鹤抓住了。
他压低声道:“你干什么?不要去,你会死的!”
“但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吗?”
“对啊,”山鹤觉得没什么不对,“他死不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看着他们打人,还挺开心的。”
苏宴难以置信地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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