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这么突然?虽然她离开时外婆已经很虚弱了,但绝不至于这么一个多月就离世了?而且赵小枝健健康康的,怎么可能突然就病倒?就算是因为外婆离世,悲伤过度,也不应该到病入膏肓的程度。
而且在家过年那段时间,迟漾也能看出来,赵小枝对于外婆的情况自然是难过的,但经历半年,心里也早做好了外婆离世的准备,即便悲伤,也不可能到这种程度。
那头村支书半天没听见迟漾的声音,心里也是难过的,这一家子就这三口人了,两个长辈一下子都倒下了,只剩个小姑娘,确实可怜,这也是他半天说不出口的原因。
村支书安慰了她一番,挂断了电话。迟漾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打击的一时回不过神,只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也不说话也不哭,像是失了魂。
大厅里原本闹成一团的众妖,顿时都静了下来,一齐屏住呼吸,偷偷往院子里看,但又都不敢过去。
姜砚昨晚通宵玩儿游戏,此时刚醒,打着哈欠往楼下走,刚进大厅,就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
他看了看在他脚边晃悠的卜卜,打着哈欠问:“怎么了?”
“不知道,但是感觉小兔子好像很难过。”
确实,迟漾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站在院子里,但她周身似乎就散发着一种让人觉得难过的气息,甚至能影响到周围的生灵。
姜砚走到门口,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瞬间就感受到了她的那股难过的气息。与此同时,他也更确定了迟漾应该就是苏宴,只有树木有这种能力,当它们郁郁葱葱向上生长时,总是会带给人一种蓬勃的生命感,让人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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