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只记得一起命案,你说的是松花江边上死的几个女的吧?除了那一起还有别的?”
他说道:“对,就是这几天的事儿,死了十几个人了,死法死状都一样,你家里供着出马仙,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绝对不是正常的。这件事情我想查清楚,你帮帮忙?当然,我知道你啥也不会,你得让你家姓曲的同意才行,有他才有胜算。”
我是真不想说他,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跟凶手面对面了估计也只有死路一条,我想奉劝他别多管闲事,可又觉得他这样的精神挺值得发扬的。现在的人大多自私,像他这样肯为了替天行道去搏命的,也真是难得了。
我答应帮他问问长虫,末了他突然转调转了话锋:“昨天我记得我在黑河市那边碰见你了啊,有人想抓你,我救你来着,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了吗?我记得我好像受了伤啊,怎么现在感觉身上哪儿哪儿都正常呢?以前好多次都是这样,明明我被打得不省人事了,睡一觉起来我又没事儿了,你说我是不是天赋异禀啊?”
我记得云筈说过叶恒丰不知道他们两人共为一体的事儿,我打了个马虎眼儿:“可能是天赋异禀吧,我也看见你被打趴下了,结果你又爬起来了,还把我送回来了,怎么?发生了啥你不记得?那多神奇啊,你肯定有过人之处,你祖上都是做出马弟子的,到你这辈儿突然从了道,肯定是天意啊……”
他突然语调变了:“你说什么?我祖上什么时候做出马弟子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知道我为什么从道吗?因为我想报仇,害死我全家的就是一只胡皮子,不针对谁,反正在我看来那些修行的野东西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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