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了:“我跟你强调一下,我太爷爷没那么大本事,他就是个替罪羊。话说回来,你这么心黑的吗?帮人看个事儿要收一匣子金条?你心脏都冒黑水了吧?”
长虫看着我似笑非笑:“怎么样?有没有爱上小爷?哪怕是爱小爷的钱也好。”
我撇嘴:“没有。”
他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云筈被逗笑了,长虫瞪了他一眼:“笑屁笑,臭狐狸!”
经过两天的颠簸终于回到了哈尔滨,云筈没回叶恒丰住的地方,直接跟我们一道儿。奇怪的是长虫竟然没有拒绝他进门,两个人经过这次关系好像缓和了不少……
长虫拿药酒给我揉腰,手法生得很,我腰上青了一大片,越揉越疼,他揉一下我就嗷嗷的叫,最后他受不了了:“你别叫了行吗?”
我有些憋屈:“可是真的疼啊……”
他拿眼睛瞪我:“谁让你吃饭睡觉都不忘抱着那块破石头的?明明身上疼,还要钱不要命,小爷我又不会贪你的,你的是你的,小爷的也都给你,你已经腰缠万贯了。”
我把他从前对我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眼睛一眯:“没错,我就是想把你骗到手,做我的贤妻,为我生儿育女。”
我白眼儿都快翻上天了:“事实上我就算不答应你也得逞了吧?说得那么好听……啊……疼疼疼……你会不会揉啊?”
长虫有些懊恼:“我以前也没给人揉过啊……”
我欲哭无泪:“叫云筈来,叶恒丰会中医,他肯定也会揉。”
长虫不吭声,我转过头看他,他表现得十分不乐意,我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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