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好,那你乖乖等我回来,发现有人感染血疫就离他们远点。”
我点了点头,他就离开了。
我捡起找到的药材熬了起来,虽然知道可能现在喝没什么用,也总比等死的好。
我时不时的对着镜子看看眼睛是否已经变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眼珠子已经开始疼了,连带着头也疼。
下午长虫才回来,听说他强行拎着陈三丁上山一起去找小庙的,这次找到了,但是被疫鬼给跑了,长虫倒是套出了些话来,指使疫鬼的好像并不是云离,是另有其人,还是个神仙,为了修一门功法,将人命当做蝼蚁。
至于那个神仙是谁,疫鬼没敢说,如果说了,疫鬼也会被灭口。
我问他:“供奉疫鬼的会是谁?那个神仙?或者村里的人?”
长虫有些无奈:“世间万物都只会敬仰比自己强的,神仙什么可能供奉疫鬼?肯定是村子里的人。我怀疑是陈三丁,我迫使他跟我一同上山的时候他一路上都在嚷嚷,说他才不会为不相干的人冒险,提起村里人的时候他的神色充满了不满和怨恨……”
我琢磨了片刻去找村里的老人询问关于陈三丁的事,提起陈三丁,所有人几乎都是先撇嘴:“陈家没一个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因为抢劫和**坐了十二年牢,出来还是偷鸡摸狗,儿子有样学样,年纪轻轻不学好,这辈子算是废了。一家人还厉害得很,跟村里的都合不来,也没谁乐意跟他们打交道。记得年初的时候还挺冷,陈三丁的爹不在家,出去鬼混了,他妈被气回了娘家,就剩两个老的和陈三丁,两个老的摔了爬不起来,中风了,都没人愿意搭把手帮着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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