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悲伤,眼里老泪纵横,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我特别心疼,仿佛肩上扛着重大的责任……
一个浑身漆黑的男人从我们旁边经过,白宇飞跟那个男人打招呼,说了几句话,我无意中看见那个男人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许多红色的疙瘩,抓烂了都在流脓了,混杂着身上的黑色煤灰,看起来尤其恶心。
等那个男人走了之后我问道:“那人怎么回事?看来皮肤病很严重啊……”
第231章 :河里的东西
白宇飞见怪不怪了:“这里得了这病的不止他一个,很多人洗衣服都是在河里洗,水囊哎脏,又舍不得花钱买桶装水透(过)一下,穿了河水洗的衣服就身上起脓包,又痒,抓得身上都烂完了,拿药擦不好,去医院也是一样的,钱折腾了又治不好,就没人去治了,只是看起不好看,痒了点,又不要命。”
这都是生活常态,环境只有这样,生活所逼。在别人眼中可能会觉得他们这样活着不如死了,但是对他们本人来说,能活着就不错了。
晚上在白宇飞家里吃饭,白宇飞的爸妈下厨都是一把好手,桌子上还有许多野味。
白宇飞几杯酒就上头了,跟我说街上饭店里的都不干净,因为节约水,可能菜都不洗的,碗筷都洗不干净,这也是他没带我下馆子的原因。
刘叔也在他家吃饭,但是是端着碗到一边吃的,没上桌,白宇飞的妈给刘叔夹了好多好菜,一个海碗,都快装不下了,虽然不能上桌,这里的人对刘叔还是不错的。
为了不冷落纳兰淳,我让他们多准备了一副碗筷,他们就看见筷子在动,菜在少,一开始还有点怕,后边就不怕了。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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