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其实叶恒丰也算不得普通,不是么?”
这答案跟没说一样,对解答我的疑惑没什么帮助。
我想着在哈尔滨修整一个星期左右再进行下一站的旅行,没想到就这么几天生意又找上门了,俗话说,有钱不赚王八蛋,何况找上门的人还是非富即贵,我也只能在心里咆哮几遍。
来找我的是个戴着眼镜儿的斯文年轻人,穿着一身修身的灰色西装,发型有点社会人的流里流气,看起来像个斯文败类,不得不承认长得是有点那么小帅,比我也大不了几岁,说话口吻也挺傲的,说只要我帮他家太太办事儿,钱的问题好说。
我本来是不想搭理这人的,但是想着又不是他找我办事,我就没跟他过不去。
我想问清楚需要我干什么,那家伙根本不告诉我,只说等去了就知道了,太太要见我。
这货开的还是辆比长虫的车都贵的豪车,应该是他主子的,肯定不是他自个儿的。我估摸着他就是个司机或者秘书啥的。
或许是一直我都没表现出什么不满,他就认定了我为了钱肯定什么都会答应,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有钱人一向的心理。在车上他流里流气的开我玩笑:“你这么漂亮一小姑娘,怎么是干这行的?你要不是干这行的,我肯定追你了。”
我皮笑肉不笑:“那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干这行的,天生命硬克夫。”
我是坐后面的,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克夫?是指结婚了克,还是那啥了就克?”
他都这么不要脸,我也就当仁不让的跟他一块儿不要脸了:“不不不,亲/个/嘴儿都克的那种,至少得倒霉个三年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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