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们做这些事情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完全不用更深层的为我们做别的什么,那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自己可以做的。”
小跟班顿时泪眼婆娑,我敢打赌她不是感动,而是委屈,她根本没听懂我说什么,她就觉得我不让她伺候就是嫌弃她,觉得她不好。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她沟通,我感觉她就是个被封建思想迫害的小姑娘,被严重洗脑得掰不回来了,而长虫就是那个万恶的‘资本主义’。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到堂口的,没睡好脑子有点懵,心里也总觉得心里不得劲。一进堂口长虫就问我:“你黑着个脸干啥呢?谁惹你了?”
我瞪了他一眼,呸,混账玩意儿,不都是因为他给闹的么?
第311章 :世间的姑娘都配不上他
见我瞪他,他来劲了:“嘿,妞儿,你造反呐?小爷今儿个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看他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样子,活像个地主,我就是那地主婆,家里还有个凄凄苦苦的小丫鬟,真是绝了。
之前褚宇凡给我名声搞臭那事儿风头是过去了,但是生意这才刚开始回暖,之前都没什么生意,今天上门的倒是多了。之前我没到堂口的时候长虫给俩人合了八字,还有个是给快出生的孩子起名字的。
我老家那边很多人结婚要请人算日子,生孩子要找人算日子,给孩子起名也要算日子,都是图个好,还有家里给介绍相亲对象奔着结婚去的,家里长辈会拿两个人的八字去找人算算合不合得上,合得上结婚以后才好过日子。
我刚到堂口没多久又有人来了,是个时髦的老太太,七老八十了吧,头发染黑了,没一根白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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