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倒是清净了,我一直在打坐,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没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也没醒来,到第二天早上我发现长虫不在这里了,院子里的村民在收拾昨晚上被积雪压得快塌了的雨棚,我问萧姨看见长虫没有,萧姨摇摇头:“昨晚上我睡得太沉了,没看见啊……”
有个长得贼眉鼠眼的村民说道:“昨晚上两点多他走了,我们不知道他去哪儿啊,也不敢问啊……”
现在是早上快八点,昨晚上两点走的,到现在都没回来,昨晚上肯定又出事儿了。
我满村子去找长虫,长虫是没找着,经过一户人家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子怪味儿,我本着好奇进去一看,好几个人横七竖八的倒在炕上,浑身只剩下了皮包骨!
从他们身上的衣物可以分辨出来,这就是之前跟我和长虫呛声之后晚上没有到萧姨家去的村民,还连带着他们的家人一起,全都遇害了,昨晚上他们几个抱团在这里,还是没逃过一劫。
我扶着门框把胃里的胃酸都快吐出来了,突然,有人从身后轻拍我的背部,我以为是长虫,满心欢喜的回过头想问他昨晚发生什么了,结果整个人一下子懵了,站在我身后的并不是长虫,而是一个皮肤苍白的陌生男人,身上穿着黑色长袍,袖沿和衣摆上都绣着云纹,还有白色的鹤,像是某个朝代的官服,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青丝如瀑,随意的披散着,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眉毛不似一般男人那样杂乱浓密粗狂,反而显得有些秀气,眼睛不算太大,单眼皮,但是却狭长,最让人惊异的是,他的瞳孔是蓝色的,让人感觉这双眼睛像是有一股神秘力量一般,将人引向无尽的蓝色深渊!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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