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抢过了话头:“老彭头儿的儿子不知道得了啥怪病,浑身奇痒无比,不抓能痒得晕过去,一抓把浑身就溃烂,完了就结痂、蜕皮,结痂的时候看着就跟蛇鳞一样,可渗人了。”
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放了筷子:“让我看看病人,办完了事儿好走,我赶时间回去。”
老彭头儿说道:“走不了,今天要下大雨,连着下几天,根本没办法走,一下雨那藤梯滑得站不住脚,这里的雨大得很,一下雨都没人出门。”
我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要下雨还要下几天的?”
因为据我所观察这里的人连电视都没有,起码身为村长的老彭头儿家里没有,村长家里都没有电视,其他人家里还能有?没有电视就没办法看天气预报,就算是一些有经验的人能看出来要下雨,也不可能笃定要下几天。
老彭头儿直接忽略了我的问题,就跟没听见似的,小梁为了缓解尴尬说道:“人家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了,对这里的气候了解得很,上了年纪的人一瞧天就知道会不会下雨了。”
一直到晚上我也没见到得怪病的人,我耐心已经快被消磨光了,直接跟小梁说要是不着急办事我就走了,我在这种地方根本呆不惯,这里太奇怪了。
小梁各种劝我再等等,然后他去找老彭头儿交涉,过了一会儿他回来跟我说老彭头儿现在就让我帮他儿子瞧病,在小梁的带领下我们到了老彭头儿儿子住的地方,居然在主屋后面,这完全是隔离了,老彭头儿儿子住的地方就跟关畜生的圈一样,门还是木栅栏,里面只有满地的枯草和两床棉被,屋顶还漏水,不遮风不挡雨的。
老彭头儿也过来了,不过他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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