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你是觉得我抓不牢她还是觉得真的能摔死她?咸吃萝卜淡操心,该操心的不操心。”
我拿眼睛瞪他:“我说一句你现在要顶嘴十句是吧?你怼我上瘾?什么该操心的我没操心了?”
长虫傲娇的哼了一声把小丫头放下来了,没有搭理我。我白了他一眼牵着小丫头进了浴室,忙活完长虫直接就把小丫头塞九儿房里了,他这举动我很清楚是什么意思,也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这房子太小了,我准备买套大房子,小丫头也这么大了,该自己有一间房间了。
一进卧室长虫就猴急的把我摁墙上了,床就在那边他非要来点不一样的,我哼哼着问他:“你干嘛啊?是不是白天出门看见哪个漂亮小姐姐把持不住憋得慌?”
这阵子我们一直很少干这事儿,他都忍得好好的,怎么这两天就忍不住了?
长虫没回答我的问题,看见他被欲/望填满的双眸,我算了算时间,呃……五月了……他今年还算发作得比较晚了。
每年到这个时候长虫都挺折腾人的,很明显的变化,折腾了整整一晚,我早上顶着酸痛的身体出门第一件事就是买药吃,为了避免踩雷,小丫头发表过意见,不想要弟弟或者妹妹,而且我也不敢再生,毕竟是不被允许的,一个保护得就够费劲了。
长虫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四处走,就呆在家里了,我还刻意把陈笑和九儿还有小丫头都一起带到堂口了,怕她们发现长虫的变化,怪尴尬的。
事实证明不只有雄性会在这个季节本能苏醒,我忘了九儿也成年了,她没有长虫明显,只是精神恍惚,坐立不安,而且有点暴躁,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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