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嗯……阿蘅,我这是怎么了?好痒……唔”
乐蘅看着躺在摇椅里,衣衫散乱的少年,满意的笑,想着终于有这一天了,一种想要耍弄他的破坏感油然升起。
“你啊,这是闻了春河香……这香是一些勾栏女子找我订做的勾情香,专给一些放不开性子的客人用来调情的……你没去过便罢了……可连这个都不知道?好歹也是京城中的名门世家……”
“你……你给我下这个干什么!嗯嗯……啊……”薛仪感觉到自己下身烧的发疼,好像还有些液体分泌出来……
“这个嘛……当然是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你放心,等你将这囊子里的精液射个精光,自然都会忘记这一切……”乐蘅说着,便用手隔着衣衫抚弄着他下体的囊子。
“已经硬了呀……嗯……”乐蘅扶住摇椅揉捏薛仪的阴囊。
“嗯啊……啊……别……别揉……唔……”薛仪脸都憋红了,心里是想要乐蘅多揉揉的,可不知说出来的都是推诿。
“怎么?平素里只得你欺负我,如今倒是拿起架子来,有什么碰不得的,你不是喜欢鱼水之欢吗?如今,我便让你好好尝尝……”
乐蘅解开他的腰带,撕开他的衣衫,褪去他的亵裤,果然,那儿已然挺立,薛仪的肉棒并不如乐蘅在秘戏图里看的那般丑陋,如今,在院子里,倒是可以好好察看他的肉棒了。薛仪的肉棒颜色并不深,可现在被春河香烧的红透,棱头上渗出细密水渍。
乐蘅去厨房拿出之前藏好的木盒子,里面的物件都是给今日的薛仪准备的。看心情要不要一样样的试过去。
乐蘅知道这春河香,可不
如鱼得水(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