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乐蘅已然分辨不出,只陪着他在船上、床上、身上飘摇。
“啊……要泄了……唔啊啊……”
她的脚背绷起,挑着他的臀,身下刚要夹紧他共赴欲海,可曾想他却抽出肉棒,站着看她的花穴潮喷出花液,连带着芍药残缺的花瓣。
等她泄出来,他跪在床边,用灵巧的舌细细打理乐蘅的穴肉,将凋零的芍药卷出来,她的花液夹杂着芍药的味道,忘情的舔舐她的腿根,风卷残云。
“你别舔……”乐蘅本质上有些抵触他舔自己的私处,可他就像温顺的幼兽,透着无限的空明,不自知的展现自己的无辜。
“一会我让桃枝送些水过来,让她过来服侍你,一会儿会在山琚靠岸,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等我回来……给你带吃的好不好?”
薛仪揉着她的碎发,轻声与她呢喃。
“你倒是有精力的。”乐蘅反唇相讥,总想噎他两句,却没发现多了丝嗔怪。
“你若是舍不得我走……我不去就是了。”他笑她。
“滚滚滚,离我越远越好。”乐蘅顺手拿起昨日他给她用的玉势往他身上扔。
“哎哎哎…我怕你了,你砸坏了玉势事小,若是将我砸坏了,怕是乐蘅要饿上几天了……”薛仪阴阳怪气的回她,捡起衣衫将春色一片收拢。
“你还胡说!”乐蘅拿起她的鞋扔过去,少年不再胡沁。
“好了,你乖乖休息,等我回来。”
他系好腰带又将她散落的衣裙给她盖在身上,才转身离开。
“桃枝,你送些热水给乐蘅,服侍她沐浴,若是她想透透气,你与她一起便是。”
“是,公子
芍药(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