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秋子大概讲了来龙去脉,江凝把整件事里残缺的一部分补充完整。
秋子从小在母亲的严格管教下,一直是个勤奋上进的“别人家的”孩子。基本上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各种才艺,从小到大都没交过什么朋友。
大学和纪翔源在一起以后,都是二人世界,更没机会和女生一起玩。好不容易到了研究生阶段,两个人都忙了起来,她才终于交了人生中第一个什么话都可以说的朋友。
虽然这个姑娘处处不如她,但秋子本身是个热心肠,听姑娘说想拿奖学金,就帮助她学习,听她想学跳舞,就带她进舞蹈队,手把手教她。
当初是怎么把资质平平的男朋友培养成全校女生心中的男神的,现在就怎么把一个连节奏都找不对的女生当舞队的未来来培养。
甚至女生不敢和别的男生跳双人,秋子也把男朋友借给了对方。
“也不是没有一点预兆,”秋子已经度过了被音乐感染的伤心期,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交心对待了几年的男朋友,和第一次结交的闺蜜会在一起。”
江凝没说话,她没谈过恋爱,只是觉得,如果有人辜负了自己,那只能希望对方长命百岁,千万别死。
为他伤心难过?不可能的。
但江同学并不觉得要鄙视秋子,有人天生对感情豁达,有的人一付出就是掏心窝子,敞开心扉被人捅两刀,还逼她豁达,不就是插了第三刀么。
而且被男朋友背叛虽然是个坎儿,但能迈过去。要是被好朋友一起背叛呢?心寒的感觉不好受的。
“其实我知道很久了,大概半年前,有一天下午约他们两个去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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