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因而,羊髦忧虑的仅是令狐奉si后可能会出现的“宋左夺嫡、导致内乱”的情况。
殊不知,才立宋后没多久,令狐奉居然就堕马昏迷。
从羊馥那里闻讯之初,羊髦就大惊失se。
宋家势强,左家几无外戚,便是世子令狐乐成年,左氏恐怕也争不过宋后,更别说现下令狐乐还只是个孩子。令狐奉倘若就此si掉,他预料到的激烈动荡必然会提前、也定然会更加恶化地出现朝中。——更加恶化,说的是宋家将会因为世子年幼,没有班底之故,而能更容易地一支独大,掌控朝权。
羊髦不接受莘迩的辟除,不代表他没有政治上的抱负。
正好相反,恰是因为他有着远大的抱负,才会拒绝当时还被他视为“常人”的莘迩之礼请。
毕竟,“属吏”与“长吏”的关系非常密切。按时下的惯例,长吏转迁它职之时,其府中的重要属吏往往会随之迁转,也就是说,属吏,等同於被打上了长吏的私人标签,这种情况,与前代属吏视长吏为“君”的现象没有二样。长吏的贵贱,直接影响到属吏的前程。
因是,要想能够有一个光明的前途,入仕之初的选择就十分重要。
羊髦实际上不仅拒绝了莘迩的辟请,他还拒绝过不少朝中、郡中、军中大吏的辟除,麴爽也曾辟请过他,同样被他拒绝了。原因是:麴家虽贵,子弟多在军中,并不掌握政权,投到麴家门下的话,日后他顶多能做个将军,或者仕至郡太守之类,铁定是无法参与国政之决策的。
连麴家都看不上,况且此前的那位“忠义阿瓜”?
远大的政治抱负,决定了羊髦不会顾念“世交”
第三章 羊髦投门谒 唐艾上佳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