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外兵参军说道:“请长史恕罪,事关重要,下官不得不立刻来报。”
“何事?”
“这两天中外诸营的兵卒归番,下官得各营上报,大致已齐,独枹罕营中,有两卒未归。”
出现了兵卒没有归番、可能逃亡的情况,固然算是要务,但也不是十万火急的军机。
莘迩再次看了唐艾眼,也已明白了这两个参军此时过来禀事的目的。
莘迩说道:“番代不归,军法有规。依照军法从事便可,这点小事也值当来报么?”
外兵参军说道:“下官敢问长史,不知该依哪条军法处置?”
莘迩几疑听错,心道:“我还以为他俩是得了宋方的示意,来为难我的。听其此问,莫非我是度君子之腹了?”
该依哪条军法,这还用问么?
莘迩熟读本朝《军法》,早已倒背如流,若是以此来为难他,未免太小儿科了。
转念一想,他又心道,“不对,也不能说小儿科。像宋翩、傅乔,‘望白署空’,若是将此问之,他二人恐怕还真会瞠目不知所对。老宋啊老宋,你太小看我了。我阿瓜岂是宋、傅之徒?”
莘阿瓜今非昔b,新贵当朝,不是年初在建康受气的那个委屈小媳妇了,对宋方,不能不给几分面子,对这类属僚,何须再加忍让?当即作se说道:“汝掌外兵曹,士卒逃番不归,你竟不知该依何法处置?你这个参军是怎么当的!”
外兵参军说道:“下官自知该依何法处置,只是不知是否合长史心意。敢请长史示下。”
这家伙还不si心,指望莘迩不知该依何法。
莘迩笑了起
第七章 B野如秀木 令狐真龙身(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