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宝,……我能呼你的字么?”
字者,朋友、尊长呼之。
大凡只有关系较为亲密之人,或者尊卑直属分明之时,才能呼对方的字。莘迩与张道将的关系,绝对称不上亲密,两人的官品虽然有差,属不同的系统,也称不上尊卑直属分明。
因此,张道将听了莘迩此话,又一次地楞了下,随即答道:“悉从将军之便。”
莘迩满脸笑容,亲切地说道:“明宝,你不会还记恨我吧?”
“下官怎敢!”
“说了你不要自称下官。”
“是。道将怎敢!昔日道将少不更事,数犯将军,今日想来,道将如坐针毡。当日道将险些酿下大祸,而不意将军非但不记道将前过,反伸援手,制止住了道将。要非将军,道将何有今时!道将不仅不记恨将军,还感谢将军的恩德。此道将肺腑之言!”
莘迩目注张道将,瞧他一脸的真情实意,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心道:“明明是我ga0的你父子下狱,如不知道的,听了你这话,说不得,怕还当成是我救了你。”哈哈大笑,说道:“人谁无年少轻狂时?明宝啊,过去的事情不说了!”开玩笑似的,说道,“只要你不记恨我,我就放心了。”
“道将对将军唯有感念之心,毫无记恨之意!”
莘迩点了点头,不再说这个话题,接上刚才的话头,说道:“牧府的议论固然不错,然以我陋见,此次特考是‘文案限日’之课的头次考核,为表明朝廷的重视,似不宜等到后年大考再说,应该即刻加以奖惩。”
“将军yu何以奖惩?”
“如你所言,我朝官员懒政的积弊日深,宋鉴天下第
第四章 魏咸万里侯 可呼你字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