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点着第一张逆位的力量牌,不急着讲解,先问道:“你的前男友,人挺强势的吧?性格上,或者各方面综合来看。”
沈嗣音愣了一愣,脸上的神情像是在回忆很早之前的记忆,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言晓萤“嗯”了一声表示了解,不徐不疾地开始讲:“我认为,你们曾经有过很和睦的时光,相偎相依,我不知道我这样用词妥不妥当,他应该还是挺容让?”她觉得这个词和对方的软绵绵的性格不太匹配,还是换一个词道,“挺迁就谦让你的。但是和平只是表面的,你们从一开始就有点问题。”
她的手指在牌面的女人和狮子上分别点了一下,“牌是逆位,狮子在上女人在下,可见女人压制不住身边的狮子。不管现实身份如何,我认为在精神或者意识上,你觉得你的前男友更凌驾在你之上,他过于强势了,带给你压迫感和紧张感。于是乎,”她把手一摊,“你害怕退缩,失去掌控的信心。”
她见沈嗣音神态怅怅,只是盯着自己手指下的牌面发呆,显然已听得入神了。
言晓萤把手指滑向下一张牌,继续道:“这一张牌,几乎可以算是分手牌了。不光分手,你们甚至两两不见面,甚至有某一方远渡重洋的可能。”她简直好奇死了,小声问,“你前男友出国了?”
亭亭的玉兰花几乎快要枯萎了,苦涩道:“我们都出国了,但不是一个国。”
沈嗣音在她开始解释第一张牌时,就被束缚进了回忆里。感到紧张与压迫吗?是的。不能掌控感情,失去信心进而害怕退缩吗?是的,是的。等手指指向第二章牌时,牌面上明晃晃的六把宝剑像是能刺破船底,直插到自己胸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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