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萤是一清二楚的,就因为那句不知真假但杀伤力足够大的“房事不合”,舍近求远,宁愿绕着弯子去挖不太熟的那一方的伤口,也不问更加亲近的沈嗣音一句,可谓亲疏分明了。
言晓萤仔细想想,也觉得自己的要求略显奇葩,放弃道:“唉,算了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程让被她真情实感的沮丧逗笑了,哄道:“横竖我们两边都把人带到了,要怎么办,都有他们本人做决定,你何必操这么大的心。即便不能撮合成功,也不会少你一块肉,怎么瞧着要丢掉半条命似的?”
言晓萤呵呵:不成功便成仁,A计划崩盘,可不是丢掉半条命么。
可这又不能说。
主卧。沈嗣音又在床上推起了箱子。
从第一个关卡开始,每一张地图每一条路线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近乎机械地通关。直到打通最后的第十二关,屏幕一暗,由小箱子组成的巨大的“gratutions”自上而下落到屏幕正中,四周飘下亮片和彩带。
她突然觉得一阵空虚,不由地去想,要是我们之间也像是推箱子那该多好,有足够多的时间,有无数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一次失败了也还可以有下一次。只要他在,只要我在。
可毕竟不是啊,我还有机会吗?应该怎么做呢?
正在她发愣时,主卧附带的浴室门被“唰——”地推开,言晓萤身穿宽松的睡衣裤,裹挟着一阵水汽,拿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她用毛巾帽把头发裹起,敷完水乳后径自从行李箱里取出工具,将一大块黑色绒布扑在地上,四角用石头(也许是水晶?)压住,厚厚的一副塔罗牌放在正中。
沈嗣音知道她
第3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