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言晓萤被这一记直球打得发懵,暗道,程让看着是个内敛含蓄的高知份子,怎么谈起感情来这么直来直去,一点朦胧美都不讲?等到船停了站起身来,才发现腿都发软打飘,这才险些在下船的时候绊倒。
她现在看程让像看被撩拨得隐隐发怒的狮子,一时半会儿不敢往他跟前凑,赶紧快走几步追上了沈嗣音,正好也解救她脱离出“苦海”。
还没走出多远,冷不防身后的程让稍稍提高声量叫了一声“萤萤”,条件反射似的,挽着胳膊的言晓萤和沈嗣音都是一愣,双双回过头来往后望。至此,连向来作壁上观的周礼都轻拧着眉头,扭头对程让送去凉飕飕的注目。
程让的表情再次柔和起来,冲言晓萤一笑,靠近了道:“也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了。”他干燥的手掌扫过言晓萤的脸颊,把她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到了耳后,在这个稍显亲密的动作之后,即刻又退回到隔开一小段的距离之外。
程让退回原处,周礼阴冷的视线还没有撤回,他心里也憋着点郁气,同样睨回去,“干什么?我的后鼻音咬得还算清楚吧?”意思是,要怪就怪沈老师自己听错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周礼无话可说,只好不虞地移开目光,重新落回到那道披散着卷发的纤细背影上。他看着同她密切相贴的言晓萤,心里甚至生出一丝焦灼妒恨,恨不能由自己取而代之。
今天玩了一整天,大家都很疲惫,谁也没有提出要再来个晚间小聚会,一到民宿便各自回房休息。
言晓萤脑内的警报器在下船后便打响了,她感觉自己要完,又观察了沈嗣音和周礼,他俩倒是一反昨晚的尴尬,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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