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吻过几次了,四唇相贴,像两只小动物挨在一起静静地取暖。其实比起吻,沈嗣音更喜欢温暖的拥抱,只不过对于吻,她也不算那么陌生就是了。
这一件事,周礼能自行退让,她心里多少松了口气,对他生出几分感激。此刻查看四下都没有佣人经过,便微笑着挨上一小步,将自己的唇吻印到他微微湿润的嘴唇上。
周礼瞥向别处的眼眸缓缓收拢,重新凝到她脸上,里头闪出幽幽的亮光,终于有了些雨过天晴的意味。沈嗣音却羞于在接吻时四目相对,在他的手掌握上自己胳膊的时候,将眼睛闭上了。
可这一次的吻和以往的都要不同,周礼睇着眼眸,抵着两唇柔软的缝隙,探出了舌尖。
沈嗣音再怎样迟钝,都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触感——濡湿的,温热的,像有着自主的生命,像蛇。她的反应比周礼想象的要大得多,饶是自己已事先轻握住了对方的胳膊,还是被她徒然的发力给挣脱开了。
沈嗣音喘着粗气,周礼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她就慌不择路地向后一跌,跌进自己的房间里,火速关上了房门。
周礼怔怔地在紧闭的房门前站了几秒,随即眉眼一松,竟似有所悟地发出一声轻笑。他转了个身,背倚着房门慢慢滑坐下来,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初初品尝到了爱情之甜的少年那样,两手虚遮在脸前,无声地微笑起来。
前排吃瓜的言晓萤可以为此作证。因为周礼此刻的心情雀跃明朗,哪里还有先前半点的愤愤。
一连几场梦,不论是图书室里那个玻璃般纤弱的卷发天使,还是两人交往时的种种情景,言晓萤自觉已经摸出了些眉目,认为周礼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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