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不会再出来了。她惴惴不安,只好绕去了驾驶座一侧,自己也开门坐了进去。
车内,周礼已然稳稳地坐定了,他的唇角是一道平直的线,手肘搁在腿上,指尖交叉着,是很低沉的气场。唯独他是这样长手长脚的大高个,曲着腿缩着手挤在这辆小mini里,多少叫人替他觉得憋屈。
沈嗣音也觉得他这个姿势一定不舒服,可又想,我的小mini确实比不上你的迈巴赫,可也是你自己要坐进来的呀。
不比周礼的汽车,沈嗣音的小车里空间有限,手臂几乎就要挨到周礼的,她不太敢轻举妄动。
她隐约觉得周礼是有些生气的,可又想不明白,自己的哪一件礼物惹到了他,又或者是这一份礼物让他想起了曾经没有礼物的空白的七年,所以才冷淡下来。
周礼没有这样想,他只是被欲望抓住了,牢牢地。他想起自己几天前的许愿,只要见到她就够了,可人都是贪心的,满足了其一就想要其二,他的灵魂在抗议在叫嚣,不够不够!光是这样远远不够!不要再等了!
周礼沉沉的目光移向沈嗣音,□□裸地直白开口:“音音,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他修长的手指尖点在蛋糕盒的尖角上,“你是后悔了,还想和我......重温旧梦?”
沈嗣音从前就觉得周礼是个很神奇的人,在大多偏向理科的男生里,周礼的语文成绩好得一骑绝尘,就好比现在,“重温旧梦”四个字由他的嗓音缓慢地说出,沈嗣音的耳朵瞬间便烧得通红。
他的声音凉且慢,不带多少温情,似乎在无声宣告一种态度:他会是一个温和尽责的好哥哥,但要是谈爱情,那又是另一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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